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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龄女郎十次“进宫”
李 诗
十年吸毒史、七年梅毒史,这些肮脏的字眼,不知内情的人们很难把它们与长得天使般清纯的林嫦联系在一起。这个从15岁起便背弃亲情、游戏感情、践踏人生的女孩,近十次往返风月场所与执法机关之间,不知尊严、体面为何物。林嫦的堕落,不仅值得教育工作者、法律工作者沉思,更值得全社会警醒。 缘起于早恋 1981年中秋,家住梅州江南的林宝清夫妇喜得千金,他们为爱女取名林嫦寓意爱女像月中的嫦娥那样美丽、纯洁。 林嫦长得很争气,一如父母所愿,还在小学阶段就显露出一个美女所具备的天生丽质,并且能歌善舞。尽管林嫦的学习成绩不好,但林宝清夫妇对此不以为意,对女儿无限制的溺爱与日俱增。 1994年,成绩平平的林嫦升学到城乡结合部的某普通中学就读。凭借外貌优势及活泼的性格林嫦很快在学校里崭露头角成为文艺队的骨干,并与文艺队里另两名学习成绩不理想的徐凤、温苹结成异姓姐妹,在校园中同进同出。 林、徐、温的亮丽“三人行”,引起了经常在学校附近出没的已毕业校友陈枫的注意。 陈枫盯上林嫦三姐妹后,邀来另二个气味相投的无业青年,经常到学校里找她们搭讪、给她们送小礼物。三颗情窦初开的芳心很快就被这伙心怀叵测的不良青年俘获了。从那以后,逃课、随陈枫一伙流连于酒吧歌舞厅等娱乐场所成了林嫦三姐妹的家常便饭。 二个多月后,年仅14岁的林嫦在陈枫甜言蜜语的诱骗下失去了宝贵的童贞,懵懂无知的她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把少女所有的情怀和梦想都寄托在陈枫身上,对长相帅气的陈枫更加迷恋了。 林嫦本来就对读书没什么兴趣,这下好了,连学校都不愿去了,背着书包从家里出来,一转头却钻进了陈枫一伙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徐凤、温苹的情况也差不多。 没有工作的陈枫及同伙平素出手绰阔,这些钱都是在酒吧、歌舞厅卖毒品挣来的黑心钱,他们自己也吸食毒品。林嫦、徐凤、温苹在各自男友的鼓动下,按捺不住好奇心偶尔也吸几口闹着玩。 林嫦、徐凤、温苹时常逃学的举动终于引起了校方的注意,老师多次教导毫无效果,只得把情况通报给家长。徐、温被家长转学到外地,林父林母对女儿进行教育后,还是让林嫦回到原来的学校上学。 堕落于吸毒 已经无心向学的林嫦一次又一次躲过父母在校门口的围截,不断寻找机会与陈枫厮混在一起。这期间,林嫦对毒品渐渐形成了依赖。 95年10月,上初二的林嫦与陈枫在出租屋醉生梦死的时候,被寻踪而来的父母逮了个正着,林母无法相信眼前残酷的事实而当场晕倒,不省人事。 深受打击的林父林母将林嫦带回家严加看管,并且买来止痛药、安眠药等药品帮助林嫦戒毒。然而,这些似乎都太迟了。一个星期之后,林嫦趁父母上班的空档挣脱拴在床头的铁链,投奔陈枫,在毒品的魅惑下,一步步走向无底的深渊。 林嫦小小的脑袋里塞满了对毒品的狂想和所谓爱情的狂热,父母的哭泣、绝望甚至生死似乎都已不重要。林嫦从家里逃出来的同时也彻彻底底告别了学校,她和陈枫不断更换出租屋,为的就是不让家里人找到她。 梅城吸毒的人不多,陈枫贩毒所得难以支撑两人的挥霍。这时 ,年仅15岁的林嫦抱着为爱情献身的幻想在陈枫的操纵一下一次又一次把远未成熟的身躯献给了不知姓名的各色男人。林嫦楚楚动人的脸庞赢得不少高价回头客,原该是天使的她不折不扣地沦为风月场所的吸血虫、陈枫的摇钱树。 吸毒、卖淫夹杂着所谓的爱情,年幼无知的林嫦似乎也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直到97年秋天,多行不义的陈枫落入法网被判三年徒刑,林嫦随之被公安机关处理。 幻灭于自弃 快二年没有林嫦音信的林父林母尽管是从公安机关得知的女儿下落,还是非常高兴,他们敞开胸怀把迷路的孩子领回家并拿出2万元积蓄在家门口给林嫦开了间杂货店,期望她做个普通人自食自力。为了增强林嫦经营小店的底气,林父林母暗地里发动各种关系关照小店的生意,小店的红火确实也使林嫦有了踏实做人的信心。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半个月后一个小青年前来买烟,情况突生变故,这个叫刘华的小青年是林嫦以前的毒友亦吸亦贩,对林嫦的美貌垂涎已久只是碍于陈枫的面子不敢动手。两人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遇上了,潜藏在林嫦体内的毒瘾似乎在瞬间被激活了,她迅速与刘华打得火热,很快把小店的生意抛诸脑后,再一次离家出走,住到了刘华家里。 因为儿子吸毒家产快败光了的刘家,在气恼、绝望之余将他们赶出家门。 失去经济来源的刘华、林嫦各自重操旧业,一个贩毒、一个卖淫,在罪恶的泥潭里越陷越深。99年秋天,与两年前一样,贩毒的进了监狱,卖淫的因为是屡犯被送到三水劳教所劳教,为期一年。在劳教所例行体检时,林嫦被查出感染了梅毒。 林父林母强忍着锥心的痛苦,每月定期到数百公里之外的三水劳教所探望女儿,给女儿鼓劲。 2000年秋天,林嫦从三水劳教所回来后,林父林母为了阻断女儿与毒友的来住,决定自己充当防火墙,四处筹资购买了一台中巴跑短线客运,林母带着林嫦在车上做乘务员,形影不离。 令林父林母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纵使如此严密防护还是被林嫦的毒友钻了空子。一位叫吴刚的毒友知道林嫦在中巴车上卖票,他算计好林嫦定点回站的时间,天天骑摩托车到车站转悠,一见林母上洗手间就前去和林嫦套近乎。在毒品的诱惑和亲情的召呼之间挣扎了半个月后,林嫦最终还是选择了毒品,坐在吴刚飞驰的摩托车后座,面无表情地看着从洗手间匆匆跑出来的母亲哭喊着一路追来,…… 林嫦的生活又回到了吸毒、卖淫的老路,并逐渐发展到肌肉注射海洛因,所需的毒资更多,卖淫也更加变本加厉,梅毒一再复发,她自己也对以后的命运心寒了。 2001年春天,与之同居的吴刚因贩毒入狱,卖淫的林嫦又一次受到公安机关的相应处理。 林嫦出来后,林父林母用心良苦地把家从江南搬到华侨城附近,并切断了家中的电话,收缴了林嫦的手机,思前想后还是不牢靠,于是托人在深圳某酒店为林嫦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脱离了吸毒环境的诱惑,洗心革面的林嫦在新的工作岗位上表现出色,一年后被酒店提升为部长,毒瘾似乎也消失了。生活向林嫦一家露出了久雨之后的阳光。 2002年秋天,林嫦奉母命回梅城与一位来自台湾的中年商人相亲。林嫦婀娜多姿,对方富裕多金,彼此见面后都比较满意,婚期也很快确定了。 成为台商的未婚妻之后,应对方要求,林嫦辞去了深圳酒楼的工作,一心一意呆在梅城的家中等待赴台签证办下来后到台湾完婚。可是因为“非典”爆发,签证迟迟办不下来,双方都很着急。 2003年5月份的一天,正在江南逛街的林嫦偶遇老相识曾铭。因为闲得发慌两个年纪相仿各怀鬼胎的男女半真半假地谈起了恋爱。他们频频在酒吧、歌舞厅约会,这些地方熟悉的气息渐渐搅动了潜伏在他们体内的毒魔,卷土重来的毒瘾没多久就耗尽了林嫦手中的钱财。似乎是林嫦的宿命,她又一次走上吸毒、卖淫的老路。这一年林嫦三进三出看守所,但由于当事人不愿意站出来指证林嫦,证据不足,这使她得以侥幸地一次次逃脱更严厉的法律惩处。 2005年春节,欲哭无泪的林父林母把憔悴得不成人形的林嫦接回家,以性命相逼把女儿送进了戒毒所。经过半年的强制戒毒,林嫦基本解除了毒瘾。 2005年8月,林嫦的外县女友邀林嫦到丰顺游玩。或许又是美貌惹来桃花运,林嫦在丰顺期间又与一名叫古新的吸毒男子搅和在一起。古新年届三十,家里正为他找对象的事发愁,这节骨眼上他自已带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回来,全家喜出望外。老实巴交的古父古母取出多年积蓄准备给他们办喜事用。古新这个不肖之子伙同林嫦在三个月内将父母积累了一辈子的二万多元血汗钱挥霍一空,全部化作了缕缕毒烟。 古家再也榨不出油水了,林嫦又操起了老本行,而且运气奇佳。一位丰顺老板在她的糖衣炮弹攻击下一星期之内贡献了一万多元。05年11月底,林嫦和古新前往银行的户外柜员机查询老主顾的贡银,钱老不到账,他俩如热锅蚂蚁团团转,在附近伏击的民警发现他们的异常举动对他们进行盘查,这对野鸳鸯意外落网。 又一次受公安机关处理后,已临近06年春节,林嫦自觉无脸回家也不愿回家。正好在五华县做洗头妹的毒友来电话邀请,林嫦便从丰顺直接去了五华,在女毒友家安营扎寨。与女毒友同居的张忠是个贩毒分子,对林嫦一见钟情,两人一拍即合。张忠很快就踹了原来的女友,但在五华也不好再呆下去。张、林两人于06年2月转战梅城“发展”无本生意。公安机关对张、林两人的行踪早就了然于胸,3月份,林嫦在江北进行违法活动时当即被派出所逮住送往戒毒所。戒毒所在对戒毒人员体检时查出林嫦是梅毒三期患者,及时将病情通报家属并建议其到外就医。 离开戒毒所后,林嫦并没有专心治病,她和张忠开创了毒品换赃车的先河,并为这肮脏的交易充当联络员。短短的一个多月,林嫦协助张忠用海洛因置换来十多辆赃物摩托车,一定程度上助长了梅城偷盗摩托车的歪风邪气。5月上旬,公安局机关在掌握了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将林嫦和张忠一举抓获。 身陷囫囵身染重症梅毒的林嫦,明天究竟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图文无关。文中人名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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